“又来？！”叶辰对着手机屏幕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陌生号码了，而且每次听筒那头传来的，要么是推销保险的喋喋不休，要么就是推销软件的巴拉巴拉，烦得他脑仁儿直抽抽。

他随手就想挂断，但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。屏幕上那个“горный”的俄文字符，像根刺似的扎眼。这串代码他见过，是上周他帮忙处理的一份资料里留下的标记，涉及某个大项目，业内代号就叫“ горный ”。当时他以为是个技术错误，没多想，但现在这几个电话，可不像是巧合。

叶辰是个谨慎的人，尤其是在这个行当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“叶先生吗？您是明辉科技的叶辰？”听筒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倒是个挺悦耳的嗓音，但叶辰听着，心里却莫名有些紧。

“我是。你哪位？”

“我是苏晴，明辉科技的一个同事。”女声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是这样的，我们……我们最近接了个项目，关于‘ горный ’这个项目的初步对接，您能方便抽空吗？”

“горный？那个内部代号？”叶辰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探究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，叶先生。具体细节我们面谈会更方便些，您看下周二或者周三下午有空吗？”苏晴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，听得出她在铺垫什么。

叶辰沉默了几秒钟。他想起那串字符，想起那些没完没了的电话。这感觉不对劲。他刻意放缓了语气：“多少年了啊？第一次有人知道这个代号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似乎安静了一下。过了几秒，苏晴的声音才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叶先生，您是指……之前有陌生人给您打电话的事吗？”

叶辰挑了挑眉：“看来你知道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上周无意中在共享文档里看到了这个标记，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不对劲。怕是有人想……针对您。”苏晴的声音低沉下去，显然有些害怕，“所以想提前和您说一声，您多注意安全。”

叶辰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手心有些出汗。苏晴……明辉科技……这和他认识的那个苏晴，好像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