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推销声音一出来，叶辰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深吸了口气，摁掉了那个“叮咚”提示音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靠在椅背上，有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这帮推销的，是不是跟他装了什么追踪器啊？怎么隔三差五就冒出来？

办公室不大，也就十几平米，一台电脑，一张老板桌，几把椅子。下午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桌上的灰尘都照得发亮。叶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在这个小公司里算是个技术骨干，平时工作不忙的时候，就喜欢捣鼓点东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没忍住，直接点开了。是一条短信，发来的号码是陌生的。他打开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老地方，谈合作。”

老地方？叶辰皱了皱眉。他跟公司里没什么特别熟的同事，平时下班也都各自回家。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？又是推销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最后还是决定把短信删了。他不想跟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打交道。可就在这时，他想起了前几天在茶水间听到的那些议论。

那天下午，他端着杯子去接水，正好听见几个女同事在低声说话。好像是关于一笔投资的事，说什么“那个姓陈的又搞什么新项目，风险太大了”“我看是陷阱吧，谁不知道他以前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”……陈姓的？公司里好像有这么一个人，姓陈，叫陈默。平时穿得挺朴素，话也不多，是个边缘人物。叶辰依稀记得，好像他是最近才调到这个部门的。

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把刚才收到的短信又打开了。那个“老地方”，会不会跟陈默有关？或者说，跟那笔投资有关？他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地图，搜索了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适合“谈合作”的地方。

地图上显示，离公司不远的地方，有个临街的小饭馆，门面不大，招牌也旧，但看起来开了好多年了。叶辰记得第一次来公司时，顺路经过，好像见过这么个地方。难道短信是陈默发的？
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如果真是他，那这条短信就不只是推销那么简单了。这里面，肯定有文章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