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咳咳……’ 剧烈的咳嗽让李明猛地呛出几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，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浑身颤抖，像是秋风中的落叶。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喘着粗气，感觉肺都快要炸开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，撕裂着胸膛里的剧痛。

“该死！该死啊！” 李明咬牙切齿地咒骂着，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，“怎么就这么命苦……”

他记着，自己明明只是随口许了个愿，想让生病的小女儿再快乐一点，就那样随口一提‘要是女儿能多活几年该多好啊’，就真的应验了，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！他亲眼看着那毒从女儿的口子里灌进去，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身体，最后变成了这样。

上一世，李明也是个修士，虽然修为不高，但好歹也是踏入了修仙的路子。可惜啊，天不遂人愿，好端端的一个修仙天才，偏偏生了一对儿女，特别是这个女儿，从小就体质特殊，需要他耗费大量资源去养着，导致他修为一蹶不振，最终在一次宗门大比中，被人一剑劈成了重伤。重伤之后，他福大命大，被一个隐世的炼丹大师所救，从此踏上了炼丹之路。可谁知道，那毒……

“为什么是我？！” 李明抬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脸，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为什么？我只是想救我女儿啊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老天爷要这样对我？”

他闭上眼睛，回忆着那一幕幕。女儿最后那绝望的眼神，自己无助的挣扎，还有那淬满恶毒之意的丹药…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完了。那毒是宗门里一个成名不久的天才炼制的，名叫‘百毒蚀心丹’，据说百毒不侵，可偏偏对先天经脉有缺陷的人效果最好，一旦中了，只有死路一条。

“不……我不能死……” 李明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布满了血丝，那是绝望和疯狂交织而成的，“女儿还小……我还没……”
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可是浑身无力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丹田处传来，让他瞬间又瘫软了下去。他看着屋檐上滴落的雨水，汇成一个小水洼，就像他此刻的心事，一点点流逝，看不到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