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又皮又耐烦？”路边的狗叫嚣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一手夹着快被挤扁的烤串，林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狗，他认识，小区门口的保安，仗着两条腿走得快，总爱和流浪猫叫架。

“滚，吵死了。”林凡把烤串往旁边一塞，掏出个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里面是刚啃完的鸭脖子和啤酒罐。“狗眼看人低，不爽滚蛋。”他弯腰捡起啤酒，晃了晃，清脆的响声让狗瞬间噤声。

保安脸一绷，叼着根狗尾巴草过来：“林凡，我警告你，别总干这种没皮没脸的事！张老板看见你得没好果子吃！”张老板，就是小区对面“大排档”的老板，林凡的饭碗，还得是这狗拉的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啤酒塞进兜里，慢悠悠走过去。“张叔，这么晚不歇着，还在这儿站岗？”他拍拍保安后背，语气熟稔，手却不小心把对方的脸蹭得发痒。

保安一个激灵，差点跳起来：“林……林哥？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打断他，踮脚看了看摊子前面排队的人，“生意不错啊张叔，今儿个主要赞助我啊？”

大排档里传来哄笑声，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：“老林，就知道你小子行，今天这串儿……”

“就这点玩意儿还敢跟我吹？”林凡接过烤串，三口两口啃完，抹抹嘴，“明天给我准备点硬菜，刚才那只狗追我的时候，我差点被绊倒了。”

保安脸色发白，拼命摆手：“林哥，误会，纯属误会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转身朝小区外走去。刚才那狗追他，纯属偶然。谁也没想到，他兜里的啤酒罐正好砸中了对方，那叫一个解气！

电话“叮”一声响，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熟悉的脸——苏雅婷。他嘴角一抽，接通：“喂，这么晚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娇嗔：“林凡，你看看你，又泡吧喝酒！上次说帮你查点的那个项目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“项目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哦，那个啊，我早放弃了。”

苏雅婷的声音明显不高兴：“林凡，你答应我的！你这样怎么让人信你？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信心？”

“有，有，怎么会没有。”林凡赶紧敷衍，“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没法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