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国际市场的敲门砖

王磊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啤酒票子，心里头像塞了团棉花，酸溜溜的。老板娘这话说得，滴水不漏，字字诛心。他跟老李在夜市摆摊，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，谁又能说得清明天会怎样？

晚上收摊，两人坐在小马扎上，抽着烟，看着街灯把地面映得忽明忽暗。老李拍着王磊肩膀：“嗨，别往心里去。老板娘那是看咱们不顺眼，咱们又没招惹她。”

王磊摇摇头，把啤酒票子从兜里掏出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。上面印着“顶呱呱修鞋连锁”的字样，歪歪扭扭的，还沾了点油渍。可这点油渍，在他眼里，倒像是沾着成功的光芒。

“老李，”王磊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咱们这修鞋摊子，真能做成大生意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一笑：“怎么不能？你看你，手艺多好，收费又公道，街坊邻居都乐意来找你。这要是开出连锁店，还不赚得流油？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：“赚油是赚得到，可这送上门的机会……”

老李打断他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王磊神秘兮兮地凑近：“老板娘刚才说，让我们参加个国际贸易展，说是有个德国老外，专门收购咱们这种手工艺品。她说咱们修鞋摊子上的工具，够精致，说不定能博人家一笑。”

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德国老外？来我们这小城收鞋匠工具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磊点点头，“她说那老外懂行，只要咱们的东西够特别，价格合适，一顿饭就能谈成一笔生意。”

老李沉默了。这消息来得太突然，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王磊听错了。可看着王磊一脸认真的样子，他不得不把怀疑压下去。

“那……咱们去？”老李试探着问。

王磊立刻眼神发亮：“当然去！这可是咱们走向国际市场的敲门砖！就这么定了，明天就收拾家伙什，跟老板娘说道说道。”

第二天，王磊和老李早早来到夜市，收拾好工具和摊位，直接找老板娘理论。老板娘倒也爽快，听说他们要去参加展会，二话没说，直接给了他们一份资料，上面写着德国老外的名字、邮箱和展会时间地点。

“行啊你们，”老板娘竖起大拇指，“敢想敢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