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愣子捂着肩膀，龇牙咧嘴地喘粗气。刚才那一下可真他娘的疼，感觉骨头都要断了。那黑影动作够快，要不是他反应也快点，现在估计早躺地上了。"奶奶的，算你狠！"他心里骂骂咧咧，眼珠子却死死钉在那俩人影上。

胡同口的风突然大起来，卷着尘土直往人脸上扑。灰袍人转过身，脸上戴了个青铜面具，冷不丁看一眼都让人心里发毛。另一个提油纸包的倒是面善多了，是个干瘦的老头，胡子花白，正冲王愣子咧嘴笑："小哥，没事吧？"

王愣子这会儿才看清，老人手里晃悠的不是什么食物，倒像是把匕首。刀柄缠着红绳，在暮色里泛着幽光，看得人心慌。"你...你们他妈谁？"他强撑着举起半截烂铁，手却在发抖。

"区区南城来的杂碎，也敢挡我们的路？"灰袍人说话像个闷雷，震得王愣子耳朵嗡嗡响。他身后的罩袍无风自动，露出一截乌黑的袖口，上面绣着诡异的血色云纹。"识相点滚开，你的小命还能再活两个时辰。"

"狗屁！"王愣子脖子一梗，声音都变了调。"南城又怎么啦？老子就是南城土生土长的！你们这些老鼠屎，敢在咱们地界撒野，找死！"他骂着就往前冲，那半截烂铁挥出破风声。

干瘦老头突然笑了声，也不见他怎么抬手，那条油纸包就横在了两人中间。"年轻人，你那点力气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"包里东西一抖，露出半截寒光闪闪的刀刃，"Mao了半天，原来是个铁片儿。"

王愣子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的烂铁根本不是武器，八成是哪个倒霉蛋的炉钩子。他脸一红，怒火更旺了："管他什么鸟玩意！今天不弄死你们，老子名字倒着念！"

话音未落，灰袍人动了。快得像道闪电，下一秒已经到了王愣子面前。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爪子一样抓来，指尖隐隐有黑气缠绕。王愣子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往后仰，肩膀上又是一麻，半个身子都使不上劲了。

"小子，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"干瘦老头慢慢走近，油纸包在他手里把玩得飞转。"跟我们走一趟，说不定还能留你全尸。"

王愣子牙关打颤，却死死盯着眼前这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