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从出租车上下来。傍晚的风卷着落叶，在他脸上刮出火辣辣的疼。刚被老板炒鱿鱼，身上揣着不到两千块的工资，明天就得搬出那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银行卡余额：1,234.56。林凡咧嘴笑了，合不拢嘴那种。老子混不下去了，上哪找找看，还能不能混出个人样？

拐进街角的小吃摊，老板娘正给客人炒粉。林凡凑过去，在她那油腻腻的抹布上蹭了蹭鼻子："老板娘，来份炒饭，少放点油。"

"哟，新来的？"老板娘眼尖得很，"刚被老板开了？"

林凡装傻充愣："没有没有，老板说最近业绩好，请大家吃饭。"接着把被开除的事顺口一说，顺便抱怨了句现在这世道，干活不如兔崽子啃老。

老板娘听得直点头，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把饭炒糊了："可不是嘛！我儿子前年大学毕业，到现在还在家打游戏，眼珠子都不转一下。你这样勤勤恳恳的，肯定能行。"

林凡心里苦笑，勤勤恳恳？他连天都要塌了都没人管。

"对了！"老板娘突然一拍大腿，"你等下先欠着，我闺女明天结婚，你给我送份贺礼去，我就抹你钱了。"

"什么？"林凡一愣，"我认识你闺女？"

"不认识！"老板娘咂咂嘴，"但你送就送呗！我好歹也算沾个亲带个故的。"

林凡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三百块钱塞给老板娘："这先拿去，明天我准备点东西亲自送。"

回去的路上，林凡蹲在桥底下抽烟。晚风吹散了烟味，却吹不散他心里的颓丧。手里这三百块钱，得支撑他活到哪天去？

"叮——"

突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疑惑地点开短信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"请查收，你的奖励已到账。"

奖励？

他点开附件，一个灰扑扑的笔记本出现在屏幕上。封面写着两个字：太平。

林凡皱眉，随手翻了翻。里面大多是些奇怪的图画，什么"种菜入门""炼丹基础""机关术详解"之类的。末尾还附带一行小字："请宿主在晚上子时，于心神最平静时，打开此本，以灵魂为引，激活系统。"

林凡嘀咕着删掉短信，把笔记本塞进包里。管他娘的，反正现在也除了死路一条，试试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