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门终于停了，但没带来预想中的安静。江澈下意识地攥紧了诊脉的手，老奶奶的脉搏不怎么稳，他心里直打鼓。沈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来问诊的。“江医生，你这儿……伺候得起这么个病人？

江澈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淡淡的开口：“您看哪儿不舒服？”

沈浩斜睨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我奶奶，老毛病犯了，心脏有点疼。”

“进来吧。”江澈侧身让开，心里飞快盘算着。这病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，衣着考究，连带着老奶奶的打扮都透着一股子讲究。寻常小病，应该就是来看个诊，开点药，最多也就这点事。

沈浩带着老奶奶走进来，老奶奶颤颤巍巍地坐下，眉头紧锁，显然疼得厉害。江澈连忙上前，搭住老奶奶的手腕。

“老人家，您别紧张，我给您看看。”江澈一边说着，一边轻轻按上老奶奶的手腕，开始诊脉。

诊脉的手微微一顿，江澈的眼神骤然一凝。这脉象……不对劲。寻常的心脏不适，脉象至少还有些规律可循，但这老人的脉象，乱得像一锅粥，跳得极不稳定，且细若游丝，几乎要被自身的杂乱跳动盖过。

江澈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平静：“老人家，您这脉象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
老奶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：“我这老毛病，疼了好几天了，之前看过的医生都说没什么大碍，可这次偏偏疼得这么厉害。”

江澈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“老人家，我建议您做个体检，特别是心脏方面。这脉象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沈浩的眼神微微一眯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江医生，你这是怀疑我奶奶故意装病？”

江澈眉头微皱，语气平静：“沈先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这脉象确实……让我有所怀疑。做个体检，心里才能更踏实。”

沈浩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那就做个体检。不过，费用……”

江澈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：“这是应该的。您既然找我来看病，自然要负责到底。”

沈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，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去做吧。”

在等待体检结果的间隙，江澈偷偷观察着沈浩。这年轻人，虽然看似吊儿郎当，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