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的门终于停了，但没带来预想中的安静。江澈下意识地攥紧了诊脉的手，老奶奶的脉搏不怎么稳，他心里直打鼓。沈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来问诊的。“江医生，你这儿……伺候得起这么个病人？

江澈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尽量维持着职业假笑：“够，您坐。”

沈浩的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江澈手里的病历本上。“哟，小夫妻俩啊？”他嘴角一撇，声音里透着不怀好意，“这环境，挺温馨。”

江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没接话。他现在只想赶紧给老奶奶检查完，好溜之大吉，这沈浩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老奶奶已经准备躺上了检查床，江澈赶紧上前，轻声问道：“奶奶，您哪里不舒服？”

老奶奶眉头紧锁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就是最近浑身疼，没力气，睡不着觉。”

江澈立刻开始仔细检查，一边问一边记录。他发现老奶奶的各项指标都有些异常，但又不像是某种特定的疾病。他沉吟片刻，决定先开些基本的检查，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。

检查的过程略显漫长，沈浩一直没闲着，一会儿摸摸这个，一会儿碰碰那个，像是在故意刁难江澈。

终于检查结束，江澈让老奶奶去做各项检查，然后对沈浩说道：“您请稍等，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
沈浩点了点头，目光依旧落在江澈身上，若有所思。

江澈离开诊室，心里暗骂沈浩是故意找茬。他加快速度，处理完手头的工作，然后急匆匆地赶回诊室。

回到诊室，他看到沈浩正对着老奶奶说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：“奶奶，您别担心，我帮您问问，您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
江澈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说话。他观察着沈浩和老奶奶的反应，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。

沈浩见江澈回来了，立刻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副“受害者”的表情：“江医生，你看看，我这奶奶她……”

江澈没有理会他的废话，直接开口说道：“沈总，这老人家的情况比较复杂，我建议您带她去大医院做全面检查，这样才能找到病因。”

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显然没想到江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江澈继续说道：“沈总，我虽然是个医生，但也不是三头六臂，这种复杂的病例，我也帮不上太多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