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背脊突然一僵，苏挽月知道，母亲又不对劲了。她悄悄挪了挪身子，从母亲身后绕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她额角，有些发烫，但手心还是温的。

"妈，你怎么了？"她轻轻摇晃着母亲的手臂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"没事，"凤尾裙的下摆摩擦着青石板地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。温瑾瑜避开女儿的视线，看向别处："可能是中暑了。"

苏挽月哪里肯信。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发烧了？她眼珠转了转，想起之前在偏殿看到的那个满脸阴沉的赵家小姐。赵月仪，听说因为昨天的舞姬选拔没选上，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说话。

是她在捣鬼吗？

苏挽月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知道母亲一向谨慎，从不与人结怨，可偏偏这个赵月仪，每次见到她母亲都眼神躲闪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。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赵月仪理论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苏挽月低头，看到母亲刚才递过来的贴身玉佩正嘴角微斜，像是有谁碰过它。

等等，这玉佩不是母亲一直戴着的吗？什么时候歪了的？

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

苏挽月猛地抬头，目光扫过周围。那些原本碍眼的珠光宝气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色块。偏殿的方向，赵月仪正背对着她们，与她的父亲赵公公低声交谈着什么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苏挽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想起刚才玉佩震动时，母亲似乎有瞬间的恍惚，那恍惚里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？

她不动声色地回到母亲身后，像之前一样靠在她身上。温瑾瑜似乎没什么察觉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

苏挽月盯着母亲微蹙的眉头，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。她不能让母亲有事，更不能让仇人得逞。

"妈，"她轻轻开口，声音刻意放得极低，却足够让温瑾瑜听见："我想去前面看看花树。"

温瑾瑜下意识地转头，眼神刚要疑惑，就被苏挽月一个迅捷的眼神堵了回去。她轻轻颔首，算是同意了。

苏挽月松了口气，正要动身，腰间的玉佩又震动了一下，比刚才更加强烈。她脸色骤变，手悄悄伸向母亲腰侧——那里除了玉佩，空无一物。
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