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睁开眼，眼前是的黑漆漆的，鼻腔里塞着一块海绵，这熟悉的恶作剧让他差点没把早晨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摸索着移开海绵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骂了句：“早八百年前就跟你说了，别在我梦里搞这些幺蛾子。”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人整蛊了。

然而，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李默掀开被子，草地上露出的不是熟悉的庭院，而是一片黏糊糊的绿色泥沼，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果实的酸臭味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沙滩裤，脚丫子陷在泥里，动弹不得。更诡异的是，头顶上空，几只长着螺旋桨的飞鸟正慢悠悠地盘旋，它们呱呱叫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他娘的，这谁干的？ Budget 超市小李？就他那两下子也整不出这种高级幻觉。” 李默心里骂咧咧，使劲儿想站起来，可那泥沼像是有生命一样，死死地吸住他的脚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影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睡衣的老头，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，正对着天空吹口哨。李默蹲下身，拍了拍老头的脸，“大爷，你这是在梦游啊？”

老头猛地一颤，醒了过来，目光涣散地看了看四周，突然指着李默，声音嘶哑地说：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我？我当然是来看戏的啊！” 李默一脸懵，“大爷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是来杀人的。” 老头突然眼神一凛，从睡衣袖子里摸出一把锃亮的匕首，直指李默，“帮我杀了他，我这就放你走。”

李默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大爷，你这剧情有点老套啊。我劝你还是收了匕首早点回家睡吧，你家狗今天没摇尾巴啊？”

老头一怔，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：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关我屁事！” 李默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心情好，你要是不介意，我可以帮你把这梦做得更逼真一点。不过，先说好啊，要是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梦里的NPC，先把你捅成筛子再说！”

老头愣住了，看了看李默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有趣，太有趣了……原来我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天空中那几只螺旋桨飞鸟突然俯冲下来，用尖锐的喙啄向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