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得跟血印子似的？张老哥你这形容也太夸张了，”林默看着屏幕上刺眼的红色错误提示，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忍不住吐槽，“这破系统平时挺稳当的，怎么今天毒舌了。”

“稳当个屁！”张老哥脖子一梗，指了指林默的屏幕，“我刚能登录，你就连续报错，我看就是冲你来的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真裁员了吧？这节骨眼上，这要是裁了，他上哪去找那么好的工作？父母年纪大了，房贷还着呢，老婆最近还过来投靠，全指望他一个人。

“不可能吧？”林默试图安慰自己，“公司 вроде 顺带顺带的，老板也看着年轻，不会真下狠手啊。”

“顺带顺带的？那怎么你桌上那封‘内部调动通知’看着像催命符？”张老哥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就说，这红屏不是好兆头，你看你桌上那封，信封角都翘起来了，跟你要倒霉似的。”

林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保温杯晃了晃，差点又掉地上。他哆哆嗦嗦地去抽屉里掏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信封塞进电脑，点开里面的文件。

果然！红色的标题赫然写着“关于部分人员调整的通知”。

“操！”林默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操作失误，导致页面彻底崩溃。“我就说呢！怎么可能没事！”

“别慌别慌，”张老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船到桥头自然直，大不了咱们拍拍屁股走人，这行多的是地方，咱们这技术，金子哪都发光！”

林默愁眉苦脸地啃着便利面，心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半，再过半小时就该下班了。他得赶紧想想办法，能不能请几天假找找新工作，或者向家里求援？

正当林默心事重重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

“林默，唐小姐来了。”秘书小王探头探脑地进来，小声提醒。

林默一愣，随即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！难道是……

“唐小姐？”张老哥也来了精神，凑到林默身后。

林默僵硬地站起来，心里叫苦不迭。唐若雪？他当然知道这个人。上次公司团建，他远远地见过一眼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一身高档奢侈品，气质出众，气质adenine的就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