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色错误提示就那么卡在屏幕上，像一团烧红的炭，把林默的脸都映得有点发红。他旁边的张老哥，正拿着枸杞泡茶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小林啊，你看这系统，它又蠢又坏，还欠收拾。”

林默憋笑差点把键盘按穿。“张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压力倍增啊。”他顿了顿，敲完最后一行代码，顺手点开系统设置。“这玩意儿是出了bug，得赶紧修复。”

“修复？哼，”张老哥摇摇头，“我年轻的时候，这系统早被我砸了。”林默听得一愣，印象中张哥是个文静的技术宅，什么时候跟系统有过节？他好奇地多问了一句：“张哥，您怎么知道被人砸过的？”

张老哥呷了口茶，眼神突然亮了。“因为我当年写代码写到你这个地步，手一抖，就把数据库给删了。”他苦笑一声，“后来公司赔了我们一大批钱，老板还亲自来道歉，那场面，啧啧。”

林默下巴差点掉地上。“就为这个？你怎么不说删的是核心代码？”

“核心代码？不，”张老哥摆摆手，“那是我顺手删的测试数据。真正的核心代码，我当年还加密了一层。”他神秘地凑近林默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加密术，是我自己编的，当时想着，等公司倒闭了，还能靠这手艺换个饭碗。”

林默瞪大了眼睛。“所以，这破系统，是你当年一手搞出来的？”

“不是我，”张老哥摇头，“是给这系统打杂的小工，后来卷铺盖走人的时候，顺便把后门留下来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这小工走了多少年，这后门还有人用。”

林默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突然有种预感，这事儿可能不是那么简单。他打开本地日志，一行行代码滚动而过，最后定格在一段异常代码上。“张哥，你看这个。”

张老哥凑过来一看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“卧槽！这他妈是当年我的‘自杀式代码’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他妈当年就想，等公司不待了，就留个后手，让这破系统自毁！”

林默还没反应过来，张老哥已经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。“小林啊，你得救救我这个老大哥！这要是系统真的炸了，公司会不会赔巨额金额？会不会把我抓进去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差点把林默的裤子都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