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家暴就家暴呗,反正离了又不好过。”我闭着眼认命,谁知道某天病人的轮椅碾过来,嗓音沙哑:“听见没?少给我装死!摔成这样,不都是因为你死活不配合?”我抖着声线,嘴角抽搐,“所以……大佬,您准备怎么补偿我?
小说内容
那天扯证后,我发誓这辈子最蠢的决定就是嫁了这位声名在外的残疾大佬。玄学弄虚作假,硬是给我塞了个金丝笼,还附赠太子爷的名头。可真见过真人,我才明白什么叫虚有其表。男人三十出头,支着轮椅坐在酒店套房真皮沙发上,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格外削瘦,姜丝熬的浓汤顺着他沙哑的嗓音往下咽,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尊泥塑。
"林晚清,换衣服。"男人放下咖啡杯,指尖有旧伤疤的烫痕擦在我发间。我盯着他右腿膝盖下方的空荡荡,后脖颈汗毛倒竖。传闻里他是出了名的残暴,可才见面,这声调就让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"马上。"我咽了口唾沫,低头解开领口蝴蝶结。真要命,这家伙眼睛尖得吓人。前天民政局排队,我踮脚撞他袖口,他瞟我一眼就摔了轮椅,现在又追到酒店来。我认命地爬进卧室,拉开衣柜看到婚纱照都愣住了——照片上笑得灿烂的男人西装革履,镜头前完美无瑕,可那苍白背景里轮椅的金属轮子分明不祥。
指尖抚过婚纱裙摆,我忽然想起离婚协议上苛刻的条款:婚后若他腿伤复发,一切不听话都算我的责任。我裹着薄被往沙发挪,膝盖摩擦地毯的疼让我吸溜鼻子。男人已等得焦躁,西装袖口不自然绞着,"三秒了,再不出门我砸门了。"我哆嗦着开衣柜取外套,镜面里自己脸色惨白,活像个等着上绞刑台的老账房。
推开卧室门时,男人激动地往后一仰。我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,西装外套粘着热气,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绷裂,触感粗糙。扶腰的手突然抓紧,力道大得我快要断气。我能数清他衬衫下乳沟边缘的轮廓,"林晚清?"男声像砂纸磨着耳膜,"装死装得挺像。就是这种突然扑过来的,我摔断腿的后果你担得起吗?"
我抖着声线求饶:"大佬……您高抬贵手。"男人咬着牙扶我站稳,林深里雪松和茉莉香精混杂,"摔成这样,不都是因为你死活不配合?结婚证别急着撕,先管好你自己。"他突然站直,歪头打量我,"你说补偿?我腿就像这婚房,摔坏了算谁的?"
我眼前发黑,刚想跺脚骂流氓,男人突然呵欠连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