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掀开珠帘，一股混杂着脂粉香和春药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。密不透风的房间里，烛火晃得人眼晕，对面床上两个男人正交杯换盏，其中一个醉眼惺忪地打量着他。

“这位小公子，别来无恙？”男人拖长调子，手指不老实地摩挲着林越的腰。“听说你是新来的？三年了，青楼里的姑娘换了一波又一波，就你对得起本王的目光。”

林越凉笑一声，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。如今他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，双手还被绳子捆着，想动弹都得看人脸色。

“林公子是当今圣上？”他想起娘亲临走前的教诲，强忍着眼底翻涌的屈辱。

男人笑了，酒意上头，眼神更放肆：“没错，本王正是你们大梁的圣上。怎么？见到本王，不惊喜不激动？”

“激动？”林越扯了扯嘴角，“比死还激动。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觉得这话有趣，搂住他的肩膀，下巴抵在他发顶：“真是个刺头。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脾气，来，尝尝这酒。”

林越躲闪不及，勉强灌了几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。男人却兴致更高，扔了杯盏，翻身将他也压在身下。

“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白白净净的，干净……”

林越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娘亲求饶的脸。她当初哭着说，只要他进了宫，将来青楼都能赎了，她就能带着他 重振家业。可谁能想到，圣上根本不碰女人，而他，成了圣上唯一的“男宠”。

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听，非礼勿动……”林越在心里念叨着， Popular Mechanics 翻天覆地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滋生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他不对劲，低头审视他。林越索性睁开眼，迎上那双醉醺醺的眸子，嘴角勾起抹嘲讽：“圣上，您确定您昨晚没梦游去强抢民女？”

男人愣了愣，随即爆发出大笑，却渐渐收敛了神色。他松开手，手指搭在林越脖颈上：“有点意思。说吧，想怎么死？”

林越看着他，突然想起娘亲临走前塞进他手心的玉佩。那块玉上刻着“凤舞九天”，现在正静静地躺在圣上的龙袍里。

“圣上，”他凑近些，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，“要不咱们先掀了这龙床？”

男人瞳孔骤缩，猛地掐住了林越的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