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那电话声在寂静的警局里格外刺耳，差点把张默的耳膜掀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听筒， công suất 声音都变粗了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女声，像是极力在控制着什么：“警察同志……我是城南花坊的老板，方琳……有人……有人要杀我。”

张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花坊老板？杀她？这都什么年代的暗杀，还玩原始社会赶野猪吗？他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专业：“方小姐，别慌，慢慢说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昨天接了一个匿名电话，说有人盯上我了，让我小心……我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客户搞恶作剧，就没当回事。”方琳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谁知道今天早上，我准备去花圃采花的时候，发现……发现我的仓库门被人撬开了，里面好几盆兰花被弄坏了，还有……还有个黑色的手套，就在旁边！”

“手套？”张默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。撬门？兰花？这不像是一般的入室盗窃，手法太刻意了，像是想留下点什么。他皱着眉：“方小姐，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？”

电话那头的方琳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不太确定。花坊生意小，接触的人不多。不过，昨天我确实接到一个电话，是个男的，声音很粗，只说了一句‘东西准备好了’，然后就挂了。我当时没在意……”

“东西准备好了？”张默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，“方小姐，你现在在哪里？我带人过去看看。”

“我……我在花坊。”方琳说，“警察同志，求求你们快点来，我怕……我怕他会……”

“放心，我们马上到。”张默挂了电话，迅速调出方琳的地址。刚走到门口，他就感觉眼皮发沉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醒。他甩了甩头，暗骂自己昨晚肯定是喝多了，不然怎么会整晚跟死鬼较劲，今早跟老李那家伙抬杠，现在又接这种乱七八糟的案子。

赶到城南花坊的时候，张默看到了方琳，她脸色苍白，站在花圃旁边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。仓库大门确实被撬开了一道口子，几个花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，里面的兰花被踩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