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那电话声在寂静的警局里格外刺耳，差点把张默的耳膜掀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听筒，côngsuất声音都变粗了：“喂？哪位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喂，警察同志，我是城南的李寡妇，我丈夫……他死了。”

张默一愣，这声音听着怪怪的，沙沙的，有点像在电话里灌了沙子。他皱皱眉：“ Mrs. Li? 你丈夫死哪儿了？怎么报的案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沙哑的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我家。我丈夫……上吊死了。”

上吊？张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案子他见得多了，但听着这声音，总觉得不太对劲。而且，李寡妇这个称呼……这年头，叫李寡妇的也不少，但这个声音，偏执得像砂纸。

“李女士，请说详细地址，我们马上过来。”张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但还是忍不住心里嘀咕，这声音……是李寡妇吗？还是冒充的？

挂了电话，张默立刻打了出去，派了两个同事赶往城南。他自己则开车，一边开一边拿出了那部老式录音笔，想看看能不能录下那个声音。可惜，电话接通后那声音就没了，只留下了嘟嘟的忙音。

到了城南，张默看到了一个老式居民楼。他按了门铃，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女人开了门，正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的主人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来了。”女人脸色苍白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李女士，请带我们看看你丈夫的尸体。”张默没有废话。

女人点点头，转身带他们上了楼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铁锈和木头混合在一起的。

“我丈夫就在卧室。”女人指着里面的房间。

张默和同事推门进去，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地上，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勒痕，旁边还挂着一个破旧的绳结。初步判断，是自杀。

但张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男人的姿势不对，他倒在地上，但脖子上的绳结角度不对，像是被人摆好的。而且，屋子里没有挣扎的痕迹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
“李女士，你丈夫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