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又抽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吓了旁边人一跳。他斜着眼看我，吐了个烟圈子，问我：“小子，你那表哥，真能看玉？我就不信，他瞅那么几眼，就能把玉值多少钱给说死。我老头子家传下来的东西，金子镶的边，你表哥那玩意儿能有这分量？”

我赶紧说：“王叔，您这说得不对。鉴定东西不是那么回事儿，得看细节，得懂门道。表哥他经验丰富，一眼就能看出玉的纹路、质地，是不是真材实料。您那块玉看着是挺显眼，但真假难说，年代也说不定。表哥说句不好听的，要是块假的，或者年份不对，那不值钱。”我尽量把话说得圆滑，心里直捏汗，生怕老王不信，真把我表哥给数落了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损什么损，我问你，你那表哥直播里鉴的那块玉，到底值多少钱？我老头子家传下来个玩意儿，块头不小，绿油油的，跟你表哥那比比，咋样？”

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出表哥直播的录屏，点开一段，递给老王看。表哥正拿着一块玉，对着镜头解释：“这叫和田碧玉，冰种，阳绿，看这均匀度，这油润度，老玩家都说它透，是上品。这样品级的玉，现在市场上少说也要小几十万。”说着，表哥还把玉对着光亮，展示里面的棉絮，那叫一个通透。

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这也太假了吧？绿得跟染过一样，哪有玉那自然色？”他指着屏幕上的玉，皱着眉头问：“这棉絮，看着也跟豆腐渣似的，像一块石头 optimization 了似的。”

我赶紧说：“王叔，您这又不对了。这块玉是真货，表哥不会骗您。您那块看着是挺绿，但那叫‘死绿’，没灵气。这块是‘活绿’，像湖水似的，有光泽，有灵气。表哥是懂行的，他不会说假话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又把烟屁股在鞋底碾了碾，抬头看我：“小子，你表哥他……真是懂玉的？他那直播间里，一天到晚说这个，我看着都烦。他说我那玉是假的，我偏不信，我老头子看家护业几十年，还能认错宝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