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靠在方向盘上，嘴角撇了撇："林哥，您这脾气可得改改。上次那事……唉，算了，少说为妙。"

林峰盯着中控屏上模糊的倒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块该死的suctioncup贴得死死的，雨水顺着边框往下淌，在玻璃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像是一组数据，无声地控诉着他昨晚的失眠。

"雨太大，先去商场避避。"林峰突然开口。

老张懵了三秒，赶紧挂了个P，"哎，好嘞！"油门踩得啪啪响。

商场地下停车场，林峰抽着烟，盯着前方一辆黑色的宾利。后视镜里，刚才那辆宾利后座的车门把手处，一小撮头发刺眼地翘着。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

"男人！四十了还搞这种幼稚鬼的把戏！"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五个未读。他随手点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。女人声线软糯得像裹着蜜糖，"林先生，到家了吗？"

林峰猛地掐灭烟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烦躁地转了两下，干脆直接挂断，扔进老张的车里。"操！谁他妈给脸不要脸！"

老张哆嗦着手指："林哥，您……您别冲动啊！"

林峰抬眼瞪着他："车窗外贴个隐形贴，车里扔四个烟头，后座还他妈带头发……你知道我在学校里多丢人吗！程芳那个小骚蹄子，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！"

老张额头冒汗："林哥，您先消消气……"

林峰突然踩油门："全速到秦氏大厦！"

"啊？！"老张没刹住车，差点撞墙上。

大厦电梯里，林峰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信封，随手丢进垃圾桶。"程芳！"他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，右手慢慢摸上腰间——那把从不示人的枪，枪柄上刻着两个字：反击。

"叮！"电梯到顶。

林峰推门出去，前台小姐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"哟！这不是林哥嘛！今天怎么没带那个小姐姐？"

林峰面无表情："她病了。"

小姐眨眨眼："病了也得来上班啊！秦总找你。"

林峰嘴角一抽："知道了。"

走廊尽头，秦若雪正拖着行李箱来回踱步。她穿着一身米色职业装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，配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活脱脱是个精致白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