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浩舌头在嘴里伸了又缩，手里捏着那份eperule的《社畜求生指南》，上面赫然印着【XX除灵事务所实习员工录用通知】。他盯着“XX事务所”几个加粗大字，感觉眼睛里有根针在扎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面试了半天，结果来个除灵事务所当实习生？他本来是想找个稳定工作，离家近点，别天天被困在地铁里。

“说好了，我要的是程序员工作……”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他跟HR的录音，对方确实说过要招个会写代码的实习生。怎么就变这样了？难道是面试时喝多了？上周加班，确实在便利店买了罐最烈的啤酒，结果闹到凌晨三点。但这也太离谱了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简历上就写了会修电脑、懂点网络维护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去看看吧，说不定是哪个老古董的遗产事务所，搞错名字了。”周明浩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兜里，背上那个他从老家带来的，快被他坐扁了的布包。包里除了换洗衣物，就两样东西：一本皱巴巴的《易经入门》，还有根当避邪符都嫌不够用的桃木筷子，是他爷爷留给他的。

从新宿转车到目黑，又走了一段没信号的小巷，尽头是一栋看上去像是被人忘了拆的旧大楼。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边用歪扭的字写着“XX事务所”，下面一行小字都快磨没了——“承接各类灵异事件处理，有需要请敲门”。周明浩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香火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大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瘦高个站在角落里看漫画，漫画框旁边挂着个放大镜。看到周明浩，瘦高个合上漫画，站直了身体：“来了？坐吧。”他声音有点闷，眼睛藏在黑框眼镜后面。

周明浩赶紧坐下，拿出那本《社畜求生指南》：“那个……我是来实习的。”他把通知递过去。

瘦高个接过通知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然后把通知塞回兜里：“小李，先带新人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另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男生从旁边走出来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：“明浩是吧？叫我阿杰就好，这边是办公室，那边是……呃，资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