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第三次打卡新公司，就遇上个麻烦事儿。洗手间镜子上贴着张告示，大概是提醒大家注意节约用纸，底下却用红笔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不要跟这儿比惨。”向晚晚凑近一看，那圈红线里赫然印着一个半截矿泉水瓶子，旁边还倒映出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侧脸。

“哟，这是新来的？”身后传来个清冷的声音。向晚晚回头，就见个挺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身板笔挺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眉头微蹙，正低头看手里的文件。

“你观察挺仔细。”向晚晚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 malaria——这新来的领导看着就不靠谱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可衬衫领口居然歪了一点点。她故意往前凑了凑，挡住男人视线，“这不是观察，是看脸。您这衬衫领口，建议找专业人才调整下弧度。”

男人似乎没料到有人敢当面怼他，愣了半秒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向晚晚假装整理头发，实际心里直乐呵，就爱看白面书生被打脸。

“向小姐，你是第一次来公司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块冰砸进温水。

“是，我是来送快递的。”向晚晚挑眉，故意挺直腰板，四两拨千斤，“怎么？您这儿不收快递吗？”

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沉声说了句：“让陈秘书带你。”然后那句“请”字甚至没念全。

向晚晚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连拒绝都这么生硬。可她刚来，没背景没靠山，总不能真惹毛公司大佬吧？她甩甩头发，小跑着从男人前头溜出去。

结果刚到电梯口，就见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冲她招手：“向小姐，这边！”姑娘笑眯眯地拉开电梯门，示意她进去。向晚晚这才想起自己叫了什么，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陈秘书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叫我小陈就行。”姑娘眨眨眼，“领导吩咐我跟您走。”

电梯里只有两人在，气氛有点诡异。向晚晚默默背靠电梯壁，心想自己怎么就碰上这么个闷葫芦呢。男人靠在电梯另一侧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包带上摩挲，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。

“.tokenizecontextendupdateneedwordcontextcontextcontext...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没察觉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