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挺毒的，透过铁窗照在脸上，生疼。林默眯着眼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破偶。三天了，出狱三天。

门口传来脚步声，他从床上弹起来，头发乱得像猪窝，脸上还带着医院那会儿的青肿。进来的是个穿着灰色T恤的少年， subcontractor 挺瘦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哥，我给你带饭了。”少年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收拾东西，“妈说晚上回来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
林默扒拉了两口饭，味同嚼蜡。肚子是空的，心更空。他想起苏晚，想起那个曾经笑起来能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。现在想起，嘴角还有点发麻，但更多是苦涩。

少年是林默的弟弟，林辰，从小就没让他省心。这会儿倒是挺孝顺，天天跑来给他送饭。

“哥，”林辰放下东西，凑过来小声说，“妈让你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
林默手抖了一下，饭盒差点掉地上。苏晚？她提的？不可能。

“她找你了？”林默声音有点哑。

林辰点点头，脸上带着点兴奋：“她说，想你了。就在你快出来的时候，打来的。”

林默盯着桌子上的饭盒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他以为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。当年为了追回她，他 practically 把公司搞到差点破产，自己还把自己送进医院。她却嫁给了别人，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
“她……结婚了？”林默问，声音像是自言自语。

“嗯，”林辰点点头，“听说两年前就结了。老公是做工程的，挺有钱的。”

林默拿起筷子，用力戳了戳碗底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没吃饭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苏晚，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，现在有丈夫有孩子了。而他，像个笑话。

“哥，你别这样。”林辰劝道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？”林默苦笑一声，“你告诉我，什么叫过去了？”

他想起自己追回她的那段时间，公司财务报表写得都是红字，自己天天半夜在办公室加班。为了给她一个惊喜，他甚至把房子都抵押了。结果呢？她一声不吭地跟别人跑了。

“我那时候真是傻。”林默喃喃自语，“为了她，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
林辰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