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把最后一口茶汤咽下去，咂咂嘴，味儿是真冲。他放下玉杯，杯底在光滑的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，发出细脆的响声。

“爸，这茶沏得有年头了啊？”他故作轻松地问道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瞟向萧虎那张略显苍白的脸。

萧虎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欲言又止：“呃……还行，老帖子底下的。”这茶是他特意去老茶庄求来的，听说跟萧辰以前口味差不多，没想到还真起了点作用。

萧辰嗤笑一声，心里暗自好笑。这老头子还真是越老越贪心，当初他风光的时候，这茶他喝得起吗？现在倒好，把他当成什么宝贝疙瘩了？

“爸，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？”萧辰主动开口，把话题引到别处。

萧虎心里一紧，知道再纠缠下去就露馅了。他换了个话题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 SnookerStudio 呃……就是，来看看你。你最近……咳咳，状态好像不错啊。”他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打探什么。

萧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心中冷笑：状态不错？你这是在提醒我，当初是我给你灌的毒酒，让你少了一条腿，还是想问，我这死而复生，是不是让你害怕了？

“还行吧，就是练习练习。”萧辰含糊其辞，避重就轻。他知道萧虎最关心的还是系统的事情，但当初为了隐藏实力，他可是将系统功能压缩到了极致，除了基础的修炼辅助，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
萧虎见萧辰不接话，又有些急了：“小子，你跟爸说实话，你到底……”

“爸，”萧辰突然打断他，声音陡然变得冷冽，“您这话说的，倒是让我有些惊讶。”

萧虎一愣，没想到萧辰会突然变脸。

“当初您可是亲手把我推下万丈深渊，现在又想要什么？”

萧虎脸色大变，身形不自觉地后退半步，眼中满是惊恐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萧辰缓缓站起身，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，正是系统附身带来的效果。他的目光如炬，死死地盯着萧虎，仿佛要将对方看穿。

“想知道？那您就自己慢慢想吧。”萧辰淡淡地说道，眼中寒光四射。

萧虎吓得魂飞魄散，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萧辰会死而复生，为什么他现在会过得这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