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川眯着眼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冷宫外头，那帮平日里就狗仗人势的家伙，又不知道又给谁当狗去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呵斥声里透着一股子得意，显然是得了什么好处，气势都壮了。

“滚开！别挡了本少爷的去路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率先闯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报复似的狰狞。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个个横眉竖眼，对着角落里的梁川视而不见，径直往宫门走。

梁川没动，也没打算动。冷宫里待了一百多年，他早就习惯了看戏，这些小打小闹，就跟戏台上的丑角一样，没劲。

“哟，这不是扫地老奴吗？怎么，躲在这儿偷懒呢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扭头看向梁川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身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围着梁川推搡起来。

梁川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但那块古朴玉佩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微光，映得他的脸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滚。”

“滚？就凭你这副老态龙钟的样子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伸手就要去推梁川。他胳膊粗壮，力道不小，眼看就要得手。

就在这时，梁川动了。

没人想到他会动。梁川身子像干枯的树枝一样弯着，但速度快得惊人。他猛地扑向尖嘴猴腮的家伙，一只手闪电般探出，卡住了对方的脖子。同时，另一只手挥出去，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后心。

“啊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惨叫一声，因为心口一麻，瞬间软了下去。他根本没想到这老太监会动手，更没想到出手如此狠辣。

周围几个跟班也懵了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梁川已经连环击打，一人一个，要么被踹得鼻青脸肿，要么被掐住喉咙倒在地上，个个都失去了战斗力。

整个过程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梁川喘着粗气，扔开尖嘴猴腮的家伙，靠在墙上，眼神平静地扫过地上的跟班。他们惊恐地看着梁川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“滚。”梁川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们的心里。

几个跟班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，生怕沾染上一点晦气。

梁川直起身，拿出块干净的手帕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