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拍了下李建国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哎呀，老李，你这人就是太较真！跟你说，这玩意儿就是个过渡，先干了，等机会来了咱再跑！”他唾沫横飞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
李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不快，但想想也是，这老王在单位里混了快二十年，啥人没见过？他叹了口气，揉着额头的手停了下来：“行吧，老王，我试试。不过你要是觉得我弄不好，你随时可以让我滚蛋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：“放心，我这人有眼力见儿，知道啥时候该收手。走，我现在就带你去领导那儿看看，顺便把人手配齐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，一路上老王都在兴致勃勃地跟李建国说着什么，李建国没太听进去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文件上的文字，那些空洞的口号，像嚼蜡一样。

到了领导办公室，老王先跟领导打了声招呼，然后示意李建国坐下。领导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脸上带着一种官腔腔的表情。

“小李啊，这就是老李，咱们部门新来的文案。”领导指了指李建国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。

李建国站起身，对着领导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是一阵烦躁。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伪的场面，虚伪的问候，虚伪的笑容。

领导接着说：“老李啊，你先熟悉一下工作，这活儿虽然有点累，但是很有前途。城南新开发区可是咱们市重点发展的区域，你有机会接触到高层，以后的路子说不定就宽了呢。”

李建国没说话，他只是默默地听着，心里却在想：我靠，这都啥跟啥啊？我就是一个写材料的小职员，怎么就接触到高层了？这领导是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了？

老王在一旁看出了李建国的烦躁，赶紧打圆场：“领导，老李这人你就放心吧，他工作能力强，肯吃苦，交给他的活儿肯定没问题。”

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然后又说了几句什么，最后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：“小李啊，好好干，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
李建国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阵苦笑。他何曾不想好好干，可是他讨厌这种虚伪的环境，讨厌这种把人当成工具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