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桌上那副卡牌，眉头皱得像打结的麻绳。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眯着眼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。小孩子围在旁边，伸长脖子，小手搓得吧唧响，眼睛里全是贪婪。

“十块，一手牌，摸到鬼牌算你倒霉！”老头手一挥，把那副黑乎乎、皱巴巴的卡牌往桌上一放，活像一摊陈年的污渍。

李默嗤笑一声，伸手想捏起点儿。他是个 Get 到了社畜的精髓的年轻人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对这种把戏嗤之以鼻。可手刚碰到卡牌那刻，手心突然一阵发烫。

他皱了皱眉，把卡牌往回缩。摊主是个精明的老狐狸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却咧得极大。“小伙子，识货啊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摸上就放不下，这叫心诚则灵。”

李默心里嘀咕，老子只是手滑。他转身想走，刚迈开腿，手心又痒痒得不行。他低头一看，那副卡牌不知怎么又到了他手里，还被他无意识揣进了兜里。摊主连声催促：“快摸啊快摸啊，摸了能保平安！”

李默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到底是没忍住，掏出卡牌，胡乱翻了翻。上面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人脸，有的张牙舞爪，有的哭得撕心裂肺，还有的……根本看不清长啥样，感觉像一团模糊的阴影。他随手丢进抽屉，自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。

可他错了。

晚上十点，李默正窝在出租屋看电影，眼皮越来越沉。黑暗中，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挠他的手心。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拍，却拍了个空。

“痒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哼唧。

“痒……痒……”挠痒声越来越重，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
李默猛地睁开眼，瞳孔骤缩。只见抽屉里的卡牌，正面朝上，正对着他，像一双死鱼眼，冷冷地盯着他。更诡异的是，抽屉的拉链，自己“咔哒”一声，拉开了！

寒气瞬间窜遍全身，李默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颤抖着手，拉住拉链，在里面摸到了那副卡牌。卡牌的背面，突然多了一行小字：摸我，你死定了。

李默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二话不说，把卡牌塞进口袋，猛地起身，冲出房门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暗自庆幸今晚没开空调。

第二天，李默强装镇定地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