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手里那副牌，手指头在牌面上的纹路里转悠。老王的话还在耳边响，什么上瘾，什么手抖。他心里嘀咕，我手抖？我他妈连续加班三个月，手指头都快当成猪蹄了，哪来的抖。可那堆破烂玩意儿，红桃黑桃方块梅花，旧得不成样子，牌面上都沾了灰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可偏偏就是抓在手里有股子黏糊糊的劲儿。

“大爷，您二选一啊，这包烟换一副，要不十块钱？”老王凑过来，嘴里哈着白气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李默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，指着那堆破烂骂道：“我告诉你老王，这破玩意儿连我家的猫都骗不走，拿它来跟我换烟，你小子是活腻歪了！”

老王也不生气，就是笑，那种让人看不懂的笑。“年轻人，有胆量。这牌啊，不是买卖，是缘分。缘分到了，躲是躲不过的。”他说完，也不卖不卖的了，拍拍屁股，慢悠悠地走开了。

李默看着老王的背影，越想越觉得邪门。这老王，眼神浑浊得跟什么似的，怎么就跟这破牌似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可转念一想，也是，谁会为了一副破牌跟老头子置气。他摇摇头，把那副牌塞进兜里，转身走了。

晚上，李默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白天在公司累得像条狗，现在倒好，躺床上更累。他迷迷糊糊的，眼皮子一闭一睁，就感觉手里的那副牌动了。不是他自己动的，是他感觉那种牌在微微颤动，像是有某种力量在推着它。

“操，谁他妈在我兜里放炮仗呢？”李默把牌掏出来，牌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，像是某种生物的磷光。他觉得不对劲，打开手机，调出牌局的界面。原本冷冰冰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屏幕后面跳着舞。

“靠，这破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李默心里烦躁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他记得，这副牌，他好像在某个地方见过。对了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不是跟什么神秘组织有关系吗？他是不是？

第二天，李默强打精神去公司。一进办公室，就感觉气氛不对劲。平时叽叽喳喳的小林今天一声不吭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