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当时正烦着呢，办公桌上堆得跟山似的，客户催这个催那个，他娘的这单子就像粘在屁股上似的，甩不掉。他抓起茶杯灌了一口凉茶，正憋着一股火，手心突然一痒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嘿，那堆在角落里当废品处理的破旧卡牌又扎手了。白天摸着还顺溜，这会儿怎么突然感觉有棱有角的？

他随手掏出来，随手朝桌角一扔。那破玩意儿邪性得很，他手刚碰到，牌就自己颤了颤，红桃A的角尖朝下，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冷光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去够，那牌却像长了眼似的，噌一下弹回他手心。他娘的，这老王八蛋是跟他玩儿心跳呢！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，是老王。那老头子在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小李啊，最近火气旺啊，白天上班摸得挺欢，晚上可别把老哥我供到阎王爷那儿去。”

李默脸一黑：“王哥，你说什么呢？我这……”

“啧啧啧，上瘾了吧？昨晚我就听见你家阳台上窸窸窣窣的，还以为是老鼠呢，结果是你那破牌自己动了吧？老实交代，那牌到底邪门不邪门？”

李默挂了电话，额头青筋直跳。他娘的，这老王八蛋还知道！他走到阳台，扒着栏杆往里瞅了瞅，心里直发毛。阳台空荡荡的，只有晾衣架上的衣服在风中哗啦啦地响。他皱着眉头想，那破牌怎么自己飞出去了？

刚想回屋，脚下突然一软，踩空了！李默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嚯，阳台边缘的砖头竟然不见了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退后了几步，目光扫过地面，发现砖缝里露出一丝黑漆漆的痕迹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李默眯起眼睛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，砖缝里似乎有道裂痕，仔细一碰，竟然还能活动！他娘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这破牌引起的？

正纳闷呢，只听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估计是邻居王婶来看他。李默心里一惊，赶紧把砖头放回去，假装在晾衣服。王婶上楼后，他才长舒一口气，但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透过窗帘缝隙往楼下瞅。只见王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又转身下楼了。李默皱着眉头想，这王婶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

他正琢磨呢，突然发现窗帘似乎在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