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手抖是跟自己较劲还是跟这破牌较劲？李默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在打架。报表上的数字在他眼前跳来跳去，像一群无聊的麻雀，吵得他头都大了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结果手一抖，屏幕上立刻多出几个乱七八糟的字符。

“操！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点鼠标想把那几个乱码擦掉。谁知道手一滑，点开了另一个没关的窗口——一个赌博网站，赌注还是比特币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字体血红，写着“李默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李默心头一紧，这破牌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吧？他赶紧关掉窗口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他娘的，这可是公司电脑，要是被领导看见，他这饭碗就算到了头。

可就在他关掉窗口的瞬间，他感觉自己手上的卡牌突然一烫。他低头一看，那副破旧的塔罗牌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，牌面朝上，显示的是一张《愚人牌》。这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塔罗牌中最让人头疼的一张，代表未知和混乱。

“操！”李默再次低声骂了一句，他感觉这破牌比病毒还烦人。他用力把卡牌甩到桌子上，结果手一抖，卡牌又跳回了他的手里。

李默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。他需要冷静一下，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李默深吸了一口气，他决定去楼下买包烟抽。也许抽根烟能让他冷静下来，毕竟他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手抖是情有可原的。

他走到烟摊前，掏出皱巴巴的纸币买了包红塔山。就在他准备付钱的时候，他突然发现烟摊的老板是个很眼熟的人，好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……”李默忍不住开口问道，“请问，你在哪里见过我？”

烟摊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啊，就在几天前，你在这买过卷烟。”

李默恍然大悟，原来自己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老板。他点了点头，付了钱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烟摊老板突然叫住了他：“等等，你等等！”

李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老板：“怎么了？”

烟摊老板指着李默手里的卡牌，说道：“你手里那是什么？”

李默吓了一跳，他赶紧把卡牌藏到身后：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