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压着的石头。唐婉走出咖啡馆，站在阳台上吹冷风。昨晚庆祝升职的酒劲儿还没完全消，头有点昏沉，但这比不清不楚的分手信息更让她难受。她下意识摸出手机，想再看看那条短信，结果只是翻到相册里和叶明辉的合照。

那张照片上，两个人笑得有多灿烂，现在就有多讽刺。叶明辉转身投入另一个女人怀抱，这个事实像根刺扎在她心上。冷风吹乱她的头发，也吹不散她脑子里的乱麻。“因为陈雪，”她对自己说，“肯定是因为陈雪。”

唐婉甩甩头，不想再想这些。她需要换个环境，走一走。咖啡馆街离公司不远，她拐进一条岔路，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。

路上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唐婉脚步顿了一下，眯起眼睛。是陈雪。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，正低头和旁边的人说话，笑得挺开心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唐婉攥紧了手机，手指关节发白。她想走开，不想撞见这种场面。可脚像被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陈雪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眼神扫过来。

四目相对，陈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变得自然。“唐婉？好巧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叶哥刚才还念叨你呢。”

“念叨我？”唐婉的声音有点干涩。她想起叶明辉昨晚说的话，那些温柔体贴的承诺，原来都是在哄她自己。

“是啊，”陈雪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，“说想请你吃饭呢。”

唐婉盯着她，半天说不出话。陈雪眨眨眼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别难过啊，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
“过去式？”唐婉冷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周围的人侧目。“是陈雪让你和他分手的？”她问得直接，带着满肚子委屈和愤怒。

陈雪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“你想多了，我和他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轻描淡写地说，“我和你那是误会。”

“误会？”唐婉上前一步，几乎要贴到陈雪脸上，“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误会？”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陈雪的脸彻底黑了。她拉了拉唐婉的胳膊，试图让她冷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