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，等会儿。”唐婉应了一声，视线却没从照片上移开。合照后面备注着毕业旅行，照片里的她和叶明辉穿着学士服，笑得跟二傻子似的。林晓晓从房间里出来，一眼就看见了阳台上那张照片。

“啧，还看呢？”林晓晓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翻。“怎么，舍不得？”唐婉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照片被她下意识地护住了。“得了吧你，睹物思人犯得着吗？”她嘴上抱怨着，手却没松。

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挽住她的胳膊：“说真的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彻底忘了他？都多久了，你一个单身姑娘吊着也不是事儿。”

“……才没有。”唐婉被她弄得不耐烦，干脆转身，“晓晓，你能不能别跟我提他。”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。

林晓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炸毛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就是关心你！你倒好，分手这么久，看照片发呆的功夫都够我考过两次司考了！”

“你说够了没有！”唐婉突然提高了声音，林晓晓吓了一跳，赶紧闭了嘴。唐婉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茫然。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”

林晓晓叹了口气，靠在阳台上：“话是这么说的，可谁又能真的做好打算呢？我和你不一样，我爱了江哲三年，他转头就追了别人的女儿，我哭得眼睛都肿了，后来呢？后来我就是努力工作，把时间都填满，就好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感情这事儿啊，是躲不掉也藏不住的。要么就放下了，要么就……奋起直追。”

唐婉低头，看着自己被冻得发白的指尖，又想起手机里叶明辉发来的最后那条信息——“我们到此为止吧，你和她更适合。”她问过叶明辉那个“她”是谁，他愣了几秒，说，“你晓晓。”

当时她懵了，后来发现林晓晓自从和江哲分手后就胖了十斤，哭得眼睛红肿，整个人像丢了魂。叶明辉倒是和那个女人走得挺近，没过多久就领了证。唐婉咬牙切齿地想，叶明辉也真是会挑，连前女友都一起抢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晓晓见她不说话，又追问了一句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唐婉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，“我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