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从菜市场回来，拎着两棵翠绿的大白菜，还有一条刚买的草鱼，正准备上楼。楼道口突然冲个人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背着一个半旧的军用帆布包，正是他失踪了好几年的大儿子李昊。

“爸……”李昊脸上沾着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亮得刺眼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迎上去：“昊儿！你……你这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李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：“爸，我回来了。这次出来，可带劲了。”

“带劲？”老王看着儿子，这身打扮哪像个刚从外面闯荡回来的人，分明就是个大城市里的流浪汉。

“嘿嘿，带劲！”李昊拍了拍胸脯，声音朝着楼道深处喊道，“外面几个小子，谁敢惹我李昊，我现在就废了他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昊儿，别冲动。在家，有什么事跟爸说，爸来解决。”

李昊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锐利地扫视楼道：“爸，不用你操心。东西呢？”

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老王一头雾水。

李昊冷笑一声：“从你们家里偷出来的古董字画，还有那把雕刻精美的紫檀木椅子，现在在哪？”

老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早就料到儿子在外面闯祸了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。他这儿子啊，当年可是军中第一神枪手，退役后本该好好过日子，怎么就……唉。

“昊儿，坐下说。钱的事爸可以想办法……”老王试图缓和气氛。

李昊根本不理他，径直走到对面单元门边，伸手在里面掏了半天，终于摸出钥匙，打开门走了进去。老王愣在原地，这才注意到，儿子手指上赫然戴着一块古朴的玉佩，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，隐隐透着一丝灵气。

“爸，你先回去吧。”李昊站在门口，对着楼道深处拱了拱手，“东西我会自己处理。你放心，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都讨回来。”

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上楼。刚走到二楼，就听楼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妈的，谁他妈搞破坏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骂骂咧咧。 “少废话，赶紧拆了，不然动用下面的力气！”另一个声音威胁道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快步走过去，撩开布帘探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