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五，我说你这‘不争不抢’的态度，也该收敛收敛了！"

宣德殿外，年少的朱祁钰站在廊檐下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冰凉的汉白玉棋子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对面的弟弟。

那边，朱祁钰的哥哥朱祁镇正悠哉地品着茶，闻言没回头，只懒懒地道："我为何要争？这皇太孙的位子，我坐得舒坦，为何要换？至少，比你那个储君位子稳当得多。"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侍从都暗暗吸了口凉气。储君自是储君，可这皇太孙……再不争，等父皇百年之后，这皇位怕是要被别人坐下去了。

朱祁钰嗤笑一声，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放："我可没说要坐皇位。我只是觉得，你们逼着我学那些破玩意儿，练那些没用的功夫，有意思吗？我说哥，你当太孙的时候，难道也这么被逼着？

朱祁镇终于抬眼看他，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："不一样。我是储君，将来要坐那把交椅的人，自然要学。倒是你，只要安分守己，不越雷池一步，你想做什么都行。"

"那我倒要看看，这天底下到底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！"朱祁钰梗着脖子道。他是皇太孙，自小就被灌输了要为将来皇位做准备的思想，可他偏偏就嫌弃这个位子。他喜欢舞刀弄枪，喜欢骑马射箭，喜欢那些被父皇和兄长视为不务正业的玩意儿。

"好，那你就给我好好想想。"朱祁镇站起身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，"改日我倒要听听，你这‘不敢做的’，究竟是些什么。"

宣德殿外，朱祁钰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拿起另一枚汉白玉棋子，在手里转着，目光闪烁。他知道自己斗不过父皇，也斗不过兄长，但他可以斗一斗这天下！

他知道，他只要稍稍动一下手，就能掀起惊涛骇浪。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，拉拢那些同样不甘于现状的皇子，也可以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。他或许不能立刻夺下皇位，但他可以为自己铺一条后路。

他要让那些自诩高明的人看看，这皇太孙的位子，不是谁都能坐的。

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，他朱祁钰，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！

想到这里，朱祁钰的眼神更加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