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公交卡塞回口袋。五块钱，在现在这个物价飞涨的都市里，简直不够买瓶最便宜的矿泉水。他摸了摸肚子，下午啃了半个干面包，现在胃里空得发慌，却连个能便宜吃到饭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
他晃悠着走到街角，看着那家新开不久的便利店。招牌在暮色中泛着冷光，玻璃门上贴着各种打折促销的小贴纸，什么“鸡蛋牛奶买二送一”、“雪糕第二根半价”。林凡眼珠一转，目光落在了一排排零食和三明治上。他最近研究得紧，各种食物的营养成分表都快能在脑子里默写了。别说，还真有点儿意思。

“得，今天就试试这热食挑战。”林凡自我打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店里不大，货架挤得满满当当，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零食混合的甜腻味道。收银台后面坐着个二十出头的男店员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正低头刷手机。

林凡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定格在柜台后面那个小小的三明治展示柜。里面有三明治、关东煮、肉包这些热食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价格标签：

三明治：8块 关东煮：10块 肉包子：6块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六块买个包子，他兜里就剩五块啊……等等，他眼睛突然亮了。这关东煮，看着就挺丰盛，里面有丸子、豆腐、海带……是个杂粮套餐？肉包里的肉馅是什么部位？三明治里煎蛋还是水煮蛋？蔬菜是哪种？这些他都得研究清楚！

他凑近玻璃柜台，眯着眼看那三明治。于是，收银员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不太友好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找什么？”

林凡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个笑脸：“嘿，那个……请问你们的关东煮是低热量吗？还有这个三明治，煎蛋会不会很油腻？”他故意把问题问得具体。

收银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：“关东煮是现煮的，不知道低不低热量……三明治这有煎蛋，也可以要水煮蛋。”

“哦哦，太好了！”林凡松了口气，“那我要一个关东煮，水煮蛋的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收银员挑眉，“这得十块钱。”

林凡摸了摸兜，把那五块钱掏出来，又摸了摸，只好说：“算了算了，还是那个肉包子吧，六块，便宜点。”他心里却嘀咕，“六块……得省着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