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便利店玻璃门上的招牌，咽了口唾沫。五块钱，连瓶冰红茶都不够，更别提里面那些看起来就贵的要死的零食和便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以及手机，屏幕上还显示着19%的电量和两个未读消息——同事发来的午餐邀请，问他要不要一起团购附近那家日料店的新品。

“日料店？我的钱能买两碗米饭吗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把手机丢回裤兜。他抬头看了看便利店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，招聘促销员，日薪一百，包一顿工作餐。林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一百块，可以买二十瓶冰红茶，或者三顿便利店便当。他皱着眉，心里天人交战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发什么愣呢？”

林凡回头看去，是隔壁公司的小王，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愣头青，正揣着手里两根辣条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小王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人夸“你这衣服挺潮”的类型，但工作上却是出了名的迷糊，经常把文件搞混，把客户信息记错，唯一的好处是朋友多，人缘好。

“额，小王啊，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就是看这家便利店新进了几款零食，想看看有没有便宜的。”他没撒谎，小王伸手去推门的时候，他还真顺手扫了一眼货架。

“哦哦，这家啊，东西是挺全的。”小王探头往里看了看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喏，你看这个，新品，菜肉饭，才十五块，还送饮料！”

林凡顺着小王指的方向看去，一个巴掌大的塑料餐盒放在促销架上，旁边挂着红彤彤的标签，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“菜肉饭”，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限时特价，原价19.8，今日仅需15元！”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袋，装着一瓶冰红茶，标签上写着“买便当送冰红茶，指定口味”。

“十五块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抬头看向小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送饮料？”

“对啊！”小王用力点头，“你看这分量，肉挺多的，还有两个鸡蛋，看起来就挺丰盛的。走走走，我请你吃个便当，正好我也有点饿了。”说着，小王已经 preparations to 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