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哆哆嗦嗦把碗递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哎哟我的亲娘嘞，这不是米汤是啥？黑乎乎黏糊糊的，还有股馊味儿……”我挑眉看了看桌上那碗玩意儿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丫鬟熬的粥都这么难以下咽。

“行了王妈，”我伸手接过碗，顺手擦了擦桌子，“知道了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话说回来，谁特么会抢这碗玩意儿啊？真不知道程家那小子喝的是啥，天天老太太不李子地给他熬这玩意儿。

“哎哟，是是是，我们家大小姐就是不一样，眼皮子都低着呢。”王妈慌忙点头，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窗外，好像生怕被我看出点什么来。

我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喝了口粥，那玩意儿黏糊糊的糊在舌尖上，简直了。这还是我第一次喝到有“味道”的米汤，以前在山里饿得不行，能啃树皮都算美食。

“小馋猫，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，打断了我的思绪，“又在偷吃啥好吃的呢？”我循声望去，只见程家那小子，官名程皓月，年纪轻轻就得了个“清流”的名号，这不，又来给我找茬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程大公子吗？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扫大街了？”我故作惊讶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那笑容可掬的样子，差点把程皓月给整不会了。

“我……”程皓月支吾了一下，眼神躲闪，“我就是……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“路过？顺便？”我挑眉，“啧，您这‘顺便’频率倒是挺高啊。”说着，我拍了拍桌子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王妈，你这粥怎么一个调调啊？程大公子天天来喝，也不嫌腻。”

王妈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碗往这儿凑近了点，小声嘀咕：“哎哟我的亲娘嘞，这不是米汤是啥？”我挑眉看了看桌上那碗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，又闻了闻那股子馊味儿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我摆摆手，不想在这当口和他置气，“我这不是挺好的吗？您忙您的吧。”

程皓月眼神闪烁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，最终还是讪讪地笑了笑，转身离开了。

看着他那副怂样，我不禁得意起来。想当年在古代，这位可是个风云人物，如今被我嫌弃得连句话都说不出，简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