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老师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，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时正偷偷在笔记本上画圈圈，被老师逮个正着。老师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骂他是“朽木不可雕也”，说完又补了一刀：“下周五，期中考试，重点章节，大家……”林涛光顾着琢磨老师刚才那话听上去是不是暗示他可以去写论文了，结果没注意到下课铃声。

同桌王胖子偷偷碰他胳膊，做了个口型：“完蛋了。”林涛才猛地回过神，看着黑板上的考试范围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他这学渣体质，历史这课简直是噩梦。书上的名字地名他记不住，朝代更迭他分不清，每次考试都像去赌场，全凭运气蒙对几个选择题。

“要不……去抄王胖子卷子？”林涛摸着下巴，小声嘀咕。王胖子是那种平时不咋学习，但考试总能靠小抄蒙混过关的主儿。他平时上课睡觉，下课看小说，作业考前夜赶，居然还总能飘过。

“抄你个头！”王胖子压低声音吼回来，“这次老师严，还查手机。再说了，你抄得懂吗？人家那卷子上的字，跟蝌蚪似的。”林涛打了个哆嗦，想想王胖子写笔记那龙飞凤舞的字，确实不适合自己。而且，万一被发现了咋办？历史老师那火眼金睛，审问起来能从鼻子眼儿里掏出吃下去的糖。

林涛咬咬牙，决定背水一战。他翻了翻那本皱巴巴的历史书，字儿是密密麻麻的，但看着看着，他发现书页边缘都有折痕，像是有人经常翻动。他想起来了，王胖子书包里就有这么本书，封面都磨损了。

放学后，林涛趁着没几个人，溜到王胖子座位底下，搬开他的书包。果然，最下面那层有本历史书，翻到某一页，书角被折成一个明显的角。林涛抽出来，发现书里夹着几张小纸条，字迹潦草，密密麻麻全是知识点。

“靠！”林涛眼睛一亮。这简直就像王胖子的“武功秘籍”。他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，书包往肩上一甩，冲出了教室。

回家路上，林涛脚步轻快。他坐在书桌前，摊开纸条，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。那些年代、名字、事件开始在他脑子里乱撞，真假难辨，但他硬着头皮往下啃。感觉脑子快炸了，但他不敢停，生怕明天起来发现记性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