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跟被开瓢似的疼。他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块灰扑扑、坑坑洼洼的石头顶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霉味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操！哪来的破洞？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这身衣服皱得跟裹尸布似的，裤子腿都被划破了道口子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破茅草屋里，四周堆满了干草和一些看不清用途的杂物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心里叫苦不迭。明明记得自己昨天为了抢那辆 taxi，跟人差点动上手，结果被车刮了一下，然后就天旋地转地晕过去了。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遇到邪门了？

就在老王犯嘀咕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警惕地站起身，握紧了手里一根捡来的柴火棍，心里嘀咕：“演电影呢？搞突然袭击？”他压低身子，偷偷朝门口望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老婆子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头发像枯草一样稀拉拉地耷拉着。她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眼睛浑浊，正用那双没神的眼珠子盯着他。老婆子看到老王动了，咳了咳，沙哑着嗓子开口：“小伙子，醒了？”

“醒了一堆鸟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是一松。好歹不是什么鬼怪，是个活人。虽然这活人看着有点吓人，但总比遇见个白无常强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婆子走到近前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“这茅草屋，可不是外面那些光棍混居的破地方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：“什么破地方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光棍了？我这是……”

“看你这身打扮，还有这股子邪门劲儿，”老婆子摆摆手，“少废话！赶紧跟我走，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“我该去哪儿？你告诉我啊！”老王急了，握着柴火棍的手又紧了紧，“我只想回家！我老家在山东，我只想回去见我妈……”

老婆子听完，叹了口气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：“你这孩子，问那么多干嘛？赶紧跟上，天快黑了，九黎城可不安全。”

“九黎城？”老王一愣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诡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