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旭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很浅，几乎看不见。“合约条款写得明明白白，顾总，无需置疑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顾小慧的眼睛，“签字吧。”

顾小慧指尖微颤，白纸在手中泛着冷光。她想起一年前那个同样阴沉的午后，吴旭也是这样，一步步逼着她签下离婚协议。那时她以为，这一签，便是永别。现在看来，不过是换了个方式纠缠。

“吴先生，”顾小慧声音发紧，“这合约……对你来说，意义是什么？”她实在憋得慌，那个晚上，他强势闯入她的卧室，醒来后留下一句“我会对你负责”，然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合约婚姻。所有细节都透着古怪。

吴旭放下钢笔，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“责任。”他言简意赅，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，“顾氏集团最近有点麻烦，我需要一个女人坐上顾总的位子。你要么离婚，要么签这份合约。”

顾小慧心里咯噔一下。顾氏最近确实资金链紧张，父亲病重，公司又遭对手恶意收购，她签下那份笔约时，根本没意识到背后是吴旭在操纵。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
吴旭见她沉默不语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顾小慧，我 warning 你一句，别耍小聪明。”他语气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需要那个位子，需要顾氏的资源来止血。你，给我好好扮演好顾总的角色。至于这个合同妻子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暧昧不明，“……晚上表现好，也许我会考虑提前解约。”

顾小慧脸一红，气得发抖。“吴旭，你……”

“嘘。”吴旭抬手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顶，动作带着一丝侵略性，“顾总，您可是集团总裁，注意形象。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小慧，对不起，一年前是我混蛋。”

顾小慧心里一紧，想起他当时决绝的背影，心如刀绞。“吴旭，就算我签了合约，我也不会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吴旭打断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“但我需要你配合。顾氏的事情解决了，我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只是紧紧盯着她，“我们，欠彼此一个解释。”

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。顾小慧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