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赵毅坐起身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。屏幕上是新闻推送，标题是《全市丧尸活动加剧，请市民减少外出》。他点进去看，内容简陋，只有几段字和一张模糊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倒在血泊里。

“操，”赵毅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走到窗边，手扶着玻璃往下看。楼下便利店已经拉了卷帘门，门口摆着两根撬棍，像是临时防备的。旁边花坛里，昨天还摆着的几盆绿植，现在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干。

昨晚睡得不好，赵毅感觉脑子发沉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自己包里那个黑不溜秋的小铁盒。这东西是昨天在图书馆捡的，当时书架上一堆书散落着，他顺手把铁盒塞进了包里。这会儿拿出来一看，盒子侧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公式。

“闹钟响了就起吧，”赵毅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回床上蒙一会儿。他刚躺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闹钟，是短信提示。发件人是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验证你的进化潜力，回复‘是’。”

赵毅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眼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。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丧尸，电视里报道说变异兽也出现了，普通人根本活不过三天。如果这是个骗局，或者是个陷阱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跳突然有点快。

但转念一想，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也行。他随手按了“是”字发送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套上衣服时，闹钟响了。他抓起外套冲到门口，打开防盗门。楼下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嘶吼。

赵毅快步走到楼梯口，手电筒光柱扫过第一节楼梯。走廊地上不知谁的呕吐物已经干涸发黑，墙角敲着几块碎玻璃。他每一步都放得很轻，但脚步声还是惊动了楼道尽头的一个黑影。

黑影猛地回头，露出半张腐烂的脸。赵毅头皮发麻，拔腿就想往下跑。就在这时，他手心的铁盒突然烫了起来，一股凉意顺着掌心扩散到全身。他低头一看，铁盒侧面那个符号正在发亮，盒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

下一秒，赵毅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，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