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半的清晨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。赵毅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新闻里说丧尸活动加剧，警察都成了丧尸的晚餐。他骂了一句：“狗屁不通，连张清楚点的照片都不给。”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赵毅手一稳，靠在床头坐直了身子。肚子叫唤起来，提醒他昨晚只啃了个冷馒头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得像踩在碎冰上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气声。

“得吃饭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走到衣柜前抓了件夹克穿上。外面走廊的灯亮着，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，让人心里发毛。他推开家门，楼道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像谁在角落里死了三天没处理。

楼下早餐铺的小张正缩在门后，揣着手数钱。见到赵毅，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钢珠棋子掉在地上。赵毅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摊子前。“给我两个包子，豆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大得把小张吓了一哆嗦。

小张手忙脚乱地麻利包俩白胖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赵毅揣进怀里，玻璃杯豆浆端过来时，他闻到里面还晃荡着几滴暗红色。这豆浆，怕是放了血的。“算了，”他皱皱眉，喝了几口就放下了。

食堂排队的人不少，个个脸上挂着警惕。赵毅挤到前面，摸出手机刷消息。有篇帖子说城西的药品仓库被抢了，十几个人进去了没出来。他没多想，丧尸不会的消息，要么是吓唬人的，要么就是真的。

包子刚到嘴边，旁边的瘦子突然瞪圆了眼睛，指着斜对面。赵毅顺着看去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往食堂外跑，背后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扒着墙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是丧尸。

“妈的！”瘦子叫了一声，猛的推开赵毅。赵毅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，肉馅糊了一地。他没管包子，抄起桌旁的扫帚就冲出去。

丧尸速度快得惊人，女生根本跑不过它。赵毅抄起扫帚抽过去，正中丧尸脑袋。“咚”一声闷响，丧尸踉跄了一下。女生趁机冲进食堂，赵毅紧追上去，经过两个打起来了的男人旁边。

男人一拳把另一个男人的脑袋砸出血花。赵毅没去管他们，一脚踹开门，看到女生正缩在角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