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书往桌子上一放，顺手把外面套着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。陈雪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书包往桌上一砸，脑袋就耷拉在手臂上，“哎呀我的妈呀，可算看见人了。刚才教务处那边临时加了个会，我这儿又是要忙着赶论文，差点就被挤丢了。”

林薇薇把书包甩到椅背上，顺手抓了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啃起来。“焦不焦虑？我跟你说了别掺和那些破事儿，非要去。”

“不是吧？”陈雪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他们不是说了吗，那个项目跟咱们专业特别契合，能接触最前沿的理论，还能拿到实习的机会，多少人抢着去，我能不去吗？”

林薇薇把苹果核往一边一丢，双手抱胸，“实习？拿什么拿？工时都不给算，白搭功夫给人家打工呢。”她扒拉了两口饭，油盐酱醋地，“再说了，咱们不是马上期末了嘛，不好好守着书本，去那儿受什么累。”

陈雪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不好意思争辩，扒拉了两口自己带的冷饭，“行行行，是我不对。我就是……”她咽了下口水，把眼神瞟向教室外面，“就是有点好奇，刚才在路上看见好几个穿着那家公司制服的人在招摇过市，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项目有关。”

林薇薇嘴里叼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谁知道呢。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，管它干嘛。”她站起身，习惯性地把书包背在肩上，“走，先回宿舍，对了，晚上图书馆有自习，你跟不跟我一起？”

“去啊！”陈雪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，“我正愁没地方呢，跟你一起正好。”

两人结伴往外走，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。林薇薇缩了缩脖子，把校服围巾扯得低低的，遮住半张脸。陈雪比较皮实，受得了冷，还时不时跺跺脚活动筋骨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林薇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本，随手往陈雪面前一推，“我昨天看到个挺有意思的招聘信息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陈雪凑过去看，眯着眼辨认那上面的字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……这什么破玩意儿？要求这么多，又是英语六级又是计算机二级，还有工作经验要求？咱们才大三，哪有这么夸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