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宇智波斑，睁眼的时候，觉得有点晃。

不是那种灵魂撕裂或者轮回穿梭的撕裂感，就是单纯地……亮。眼前白晃晃的，像刚刷了层大白墙，还带着点太阳光刺眼。我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视线才稍微清了点。

妈的，这破重生还有后遗症？

我这是在哪儿？脑子里一片空白，除了残存的查克拉运转感觉和写轮眼的空间系能力还有点用，其他玩意儿全忘了。饿，特别饿。肚子叫得跟破锣似的，震得我脑袋嗡嗡响。

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上，身上盖着……稻草？一股子土腥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。这条件……看着像某些小说里那种贫瘠山岭的开局？呵，有意思。

我试着运转了一下查克拉，熟悉的感觉在经脉里流淌，速度比我想象中慢了点，但确实在运转。写轮眼也没问题，眼眶里那点残余的黑暗力量自动流转，能模糊看到周围几尺内的景象，还能把周围的草木虚影和人体轮廓看得一清二楚。

"妈的……居然真的重生了，还是个农家小子？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摸了摸脖子后面，空的。好嘛，火影那招我也没忘，直接把我自个儿的写轮眼封印了？这算哪门子重生设定？

我强撑着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瘦得跟猴儿似的，穿得跟破烂子似的，手脚都带着点干裂和黑，一看就是长期劳作的迹象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……右眼？我感觉右眼有点不对劲。

那玩意儿平时就那么黑着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但现在我试着去用它的黑暗力量感应的时候，突然觉得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
不是写轮眼的冰凉或者空间切割感，那是一种……更原始，更混乱的力量。像是黑暗本身在蠢蠢欲动，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。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
黑。

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纯粹的黑色，不是写轮眼那种虚幻的黑暗，是真实存在的、带着压迫感的……瞎？我慌了，赶紧转头看向自己的右眼。

那玩意儿黑着，跟左眼没两样。可我刚才明明……能看见东西？！

"操！"我猛地一拍旁边的木板，震得稻草簌簌往下掉。这破重生还带个残缺品？一边是强大的写轮眼，一边是个只会乱放、看不清的……傻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