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姜栖月刚啃完一本历史系大佬推荐的冷门著作，合上书时差点被桌角的咖啡杯绊倒。她慌忙稳住身形，手背不小心蹭到掌心印着的暖意，这才想起——穆慎迟。

这家伙今天跟着她来图书馆查资料，全程捧着本书，其实一直盯着她看。不是那种猥琐癞蛤蟆式的扫描，是那种……很认真，带着点探究意味的盯。像在解一道棘手的学术难题。

“忙活啥呢？”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，穆慎迟把那本据说是社科学术顶刊的《社会学研究》往旁边一踢，直接坐到她脚边，从包里掏出根草莓味棒棒糖。

“穆慎迟！”姜栖月差点炸毛。她虽然乐天，但跟人混熟了就爱使唤他，不过今天她确实有求于人。昨晚她 throws 出来的论文选题，历史系教授看了直摇头，说那角度太偏，没法写，还说现在学术界早就不走这种路子了。

“怎么了？又遇上坎了？”穆慎迟把棒棒糖递到她嘴边，糖棍在他唇边沾了一点红外线感应的口水渍。

“我论文遇到瓶颈了……”姜栖月小声嘀咕，“教授说我的选题太老土，没人感兴趣。”

“那试试换个思路？”穆慎迟挑眉，舔舔手指，“比如，把那个老东西跟现代社会联系起来？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姜栖月表示没听懂。

穆慎迟突然凑近她耳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毛茸茸的短发上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比如……用你那点‘小聪明’，拆解一下那个老东西在现代社会能干嘛。”

姜栖月瞬间脸红，心跳漏了半拍。这男的一开口就带刺，但又特别厉害。她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诶，你的意思是……把它包装成文化盲盒？”

穆慎迟没说话，只是眼底弯了弯，专注地看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，然后舔了舔棒棒糖，“这招高明。但实施起来，细节不好拿捏，容易模式化。”

“那该怎么拿捏？”姜栖月凑过去，把脑袋往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
“比如，”穆慎迟忽然伸手，捏住她下巴，迫让她直视自己，“现在年轻人最关心的，不就是‘搞钱’和‘精神内耗’吗？”

姜栖月噗嗤笑出声，挣扎了一下，反正也挣脱不开，干脆由着他，“那你说说，怎么结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