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得如何？难看！”老王嗓门大得能炸穿三层判官袍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那新来的鬼差脸上了。他指着桌上的符纸，那上面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哭脸，旁边几个字更是龙飞凤舞到让人看不懂，活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。

那鬼差名叫阿涂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，估计是被老王刚才那气势给吓的。“阎……阎罗大人息怒，小的……小的这是初来乍到，手……手还不稳……”阿涂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双手紧紧攥着画笔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
老王盯着阿涂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。这小子，上辈子是个落魄画家，穿越过来的，指望他画个威风凛凛的勾魂使者？这鬼画符的功夫，还不如他刚来地府时，在地府美院打杂时学的那点皮毛。

“初来乍到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拿起阿涂的画，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这画，拿去菜市场卖菜都能被骂死。我告诉你，阿涂，当个鬼差，光会哭脸可不行，地府的规矩你不懂？符纸是用来做什么的？是用来镇邪、拘魂、传令的！你这画得玩意儿，顶多能当个 emotional support pig 符！”

阿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确实是没想过，自己这“艺术天赋”在地府居然是这么个废物表现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难堪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但你得明白，你现在是鬼差，不是来参加美术比赛的。你的任务是抓鬼、拿魂、完成阎罗殿交代的任务。画符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，而且，你得画得像点，至少得让别人看得懂，知道这是符不是涂鸦！”

阿涂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：“阎罗大人，我知道了。我……我会努力练习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地府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缺人手，缺能干的人手。你虽然画画不行，但你上辈子是个画家，对吧？有没有可能，用你的特长，来做些别的事情？”

阿涂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阎罗大人，我……我上辈子是学设计的，对平面设计、海报制作都有一定的了解。我能不能……”

老王沉思片刻，说道：“海报制作？这在地府也能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