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导时间”到手金丹期的沈渊，对徒弟的提要求那叫一个细致入微。他净了净嗓子，伸手把刚合上的玉简啪叽一声拍我桌上。那力道，搁平时我早炸毛了，可对着沈渊这张俊脸……我嘴角抽了抽，把书往旁边挪了挪，留给师尊“指点江山”的空间。

“云霜，”沈渊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压力，这男人戾气太重，修炼心性真是自讨苦吃，“你刚才看这页出神，是在想什么？”他凑得老近，几乎能看见他睫毛的阴影。

我眯着眼，“在想这灵气运转太快，我的丹田都快炸了。”实话实说，差点真炸。这还只是基础篇，等后头九转还魂决、乾坤挪移……我真是头猪。

沈渊挑眉，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，力道不大，但我头皮还是一麻。“傲气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像恨铁不成钢，“修仙修行，心性为基。你这样目标明确，直接，是好事，可根基不稳，根基一倒，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
我差点噗笑出来，“师尊，我目标明确，是想着‘师尊你离我远点’。”我这叫声又脆又尖，我自己都吓一跳。沈渊眼一瞪，刚要开口，我赶紧摆手，“开个玩笑开个玩笑！”

气氛刚缓和，沈渊又板起脸：“认真些。”他顿了顿，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，“这是为师新悟的‘心性修养’，你试试。”

我接过，只见是个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——“逆天改命”。我：“……”师尊这是又抽什么风？玩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这个叫‘逆天改命’牌，”沈渊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集齐九块，可召唤本尊……呃，也可改命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就为这个？我从储物戒里摸出块小石头子儿塞他手里，“这个可以吗？我遇到仙草就顺手捡了点，反正喂鸡也挺好。”

沈渊：“……”他那张万年冰山脸绷得能掐出水，“云霜！这是灵石，不是你家后山土！”我嘿嘿一笑，“那那个灵草呢？这个至少能挠痒痒。”

沈渊：“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变脸，“行，本尊就喜欢你这直接劲儿！”

我看着他眼睛里冒出的“小星星”，挑了挑眉，心里打鼓。来了来了，技术创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