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”顾清清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看着江城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她突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出租屋显得格外狭小。江城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酒气，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领带松垮地系着，露出的锁骨线条分明。顾清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就洗个澡，五分钟。”江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他今天晚上确实喝了不少，胃里一阵阵地泛酸，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清醒一下。再说，这小房子里就这一间房，他总不能真的在外面吹冷风吧？

顾清清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把门又往里拉开一些：“行吧，那你快洗，我……我去客厅睡沙发。”说罢，她转身就往狭小的客厅方向走，不敢再回头。她这出租屋本来就小，客厅里只放着一张折叠的单人沙发床，要是江城再赖着不走，她今晚可真要睡地板了。

江城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玄关的椅背上，径直走进狭小的卫生间。热水冲刷着身体，暖流也一点点驱散了酒意。他想起刚才顾清清那慌张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想笑。这个女人，胆子比他想象中要小得多。

洗完澡出来时，江城身上只随意裹了一条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。他随手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着头发，走到卧室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。顾清清果然缩在沙发床上，被子都裹得紧紧的，听到声响还吓得往里缩了缩。江城没多想，径直走进卧室，抬手开灯。

刺眼的灯光下，他看到梳妆台上还摆着未干的颜料和画笔，几幅未完成的画被随意地摊在旁边。这个女人，画画倒是挺专业的。江城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，他很少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还没走？”顾清清猛地抬起头，发现江城正站在床边，浑身散发着水汽，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。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，赶紧把眼睛转开。“没……还没。”江城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这里连张多余的毛巾都没有吗？”顾清清这才看到他头发滴着水，身上还湿漉漉的，心里懊悔得不行。她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太穷了，连毛巾都只买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