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薇姐。”我扒拉两口饭，眼睛却瞟着窗外发呆。面前这顿饭是林薇特意让司机去城西那家米其林三星点的，结果这顿饭吃得我心里直打鼓。林薇是姐姐，二十五岁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说话不紧不慢，但谁都知道她眼里的墨水最深。

“小雨啊，”林薇搅动着咖啡杯里的糖，透明的糖浆在灯光下泛着碎钻似的荧光，“听说你那个软件项目最近有新进展了？”

我咽了口饭，差点被米饭呛到。“微姐，就是那个，呃，用户反馈不错，正在优化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薇放下咖啡杯，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优化到什么程度了？能给我演示一下吗？”

我顿时头皮发麻，这顿饭吃得我心里直打鼓。林薇虽然戴着眼镜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想瞒着她什么根本不可能。那软件是我偷偷搞的，本来想等挣了点钱再跟姐姐们说一声，没想到被林薇发现了。

“那个，微姐，现在不方便。”我支支吾吾，手指都在桌子底下抠起来。

林薇挑了下眉梢，放下咖啡杯的手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怎么不方便？在给我摆架子？”

我顿时脸色发白，汗都快下来了。“不是，微姐，我就是说……那个，代码还在调试，不太稳定。”

林薇笑了，那笑容像淬了毒的蜜糖，甜得让人心慌。“稳定不稳定，我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

我还能说什么？只能硬着头皮爬起来，跟司机说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”，一溜烟跑回了公司。路上我给自己打气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被林薇发现，不然我的小破生活就彻底交代了。

可我这人吧，就是有点贱。明明知道林薇厉害，偏要拧着来。到了公司，我打开电脑，装模作样地敲代码，实际上心里直数羊。结果，刚敲了没几行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“小雨，我来了。”是林薇的声音。

我手里的键盘差点没扔出去，手一抖，代码全没了。林薇穿着一条黑色职业裙，裙摆开到大腿，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
“薇姐，你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林薇走到我面前，俯下身，她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是那种高级的、让人沉醉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