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冒汗，把简历递过去时，指尖差点没稳住。前台小姐笑得挺甜，接过简历却头也不抬，继续和朋友打电话。“这位小姐，先填份登记表。”小姐把表格塞过来，林晓晓接过，低头刚写两行，就听见玻璃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男人走进来，气场大得像一堵墙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写的字都差点划破纸张。他往那一站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，连空调声都小了几分。男人很高，西装革履，脸冷得像冰箱。他径直走到前台，没看任何人，只对那台电脑敲了敲。

“查一下，今天来面试的林晓晓，什么时候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。前台小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表格散了一地。林晓晓赶紧蹲下去捡，膝盖撞到桌子角，差点没站稳。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又转身继续对着电脑。林晓晓捡起表格，直起腰时，视线不小心撞进他眼睛里。那眼珠子黑得像墨汁，深不见底。她心里“砰砰”跳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表格上的字。

“你就是林晓晓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林晓晓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点头：“是……是的，先生。”

“跟我来。”男人没说别的话，转身就走。林晓晓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发毛。她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小跑着跟上去。

男人走进一间办公室，关上门，转身看她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。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坐得笔直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男人拿起简历扫了两眼，又翻到表格，问：“哪里人？”

“上海。”林晓晓回答。男人又问了几句，全程没的表情。林晓晓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说错话。好不容易熬到面试结束，男人丢下两个字：“明天来。”

林晓晓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地走出办公室。刚到前台，那小姐递给她一杯水，小声问：“刚才那位是谁啊？好冷啊……”

“没人啊。”林晓晓接过水，小声回答。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闯祸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晓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办公区，发现大家都没来。她正准备回去，就听见办公区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