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没了,亲也散了,这仇怎么报?林越觉得,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直到遇上个怪老头,说是能让他重振旗鼓。可这老头给他的,不是钱也不是宝,而是一身能打能杀的邪门功夫。从此,他白天是打工的,晚上成了专门揍鬼的。
第二章 鬼敲门
烟屁股烫到手指,林越甩了甩,火星子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烟屁股灭了,他皱着眉又点上一根,这次没划火柴,对着旁边一个破麻袋里的金属打火机蹭了一下,滋啦一声,点着了。这破打火机比他的命还金贵,当初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,用了不到二十根烟,打火机簧片都磨秃噜了边儿。
夜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,带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,呛得林越喉咙一紧。他咳嗽两声,把头埋得更低。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,像一块发了霉的饼子,昏暗地照着这片废弃得连野狗都不拉的破地方。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一声,林越才想起上午没吃东西。
手机屏幕暗着,挂在脖子上像个没用的铁疙瘩。欠了房东一个月房租,前天晚上真被赶出来了。弟弟林峰昨天给他发消息,说妹妹生病了,在县医院,钱不够,问能不能寄点过来。林越看了一眼手机里那几张医院缴费单的照片,一张三百,一张五百,加起来快一千块。他这点钱,还不够买一件像样点的衣服。
这么想着,他拿出那根从工地捡来的铁棍,在手上掐了掐,冰凉的铁棍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这根棍子比他还高,顶多一厘米粗,上面沾着不少污渍,还挂着一层锈迹。以前在工地搬砖时,被告知力气不行,被领导骂,后来捡了这根棍子,不知道怎么的,好像比以前有底气了些。
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不是重击,是那种轻轻的,试探性的叩击。
林越猛地抬起头,耳朵竖了起来。
本来已经习惯了周围各种奇怪的声音,比如远处隐约的汽车声,近处老鼠窸窸窣窣的抓墙声,还有偶尔响起的警笛声。但这楼上传来的敲门声,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声音太轻了,而且带着一种……黏腻的感觉,像是用指甲不停地刮着门板。
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看了看旁边角落里那堆废弃的机油桶,又看了看手里的铁棍。这破楼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经常有人半夜来敲门,每次都是这样,轻轻的,然后慢慢停了。
他以为是风声,或者是晚上哪个醉汉不小心撞到了。
但这次,林越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铁棍握得更紧了些,慢慢站起身。








